蛋白桑：不同粒度桑叶粉的物化特性和黄酮体外溶出对比 - 食品科学

摘 要：本文比较了不同粒度桑叶粉的基本物化特性，包括粒径测定、显微特征分析、红外光谱图、综合 特性、持水持油分析和膨胀力，以及三种粉体黄酮体外溶出规律，以期指导桑叶粉的综合开发利用。实验 结果表明，桑叶经超微粉碎处理后，绝大多数细胞能达到破壁要求，主要化学成分未发生改变。随着粉体 粒径的减小，桑叶粉的流动性逐渐减弱，持水持油能力和膨胀力均下降。体外溶出实验表明，桑叶粉粒径 越小其黄酮溶出量越大，且在模拟肠液中的溶出量高于模拟胃液。根据溶出动力学分析，对不同粒度桑叶 粉的黄酮溶出规律拟合动力学模型。 关键词：桑叶；超微粉；物化特性；黄酮；动力学分析 

 中国是桑树的故乡，也是世界上主要的桑叶产地之一。卫生部于1993 年将桑叶定为药食两用品。 现代药理学研究表明，桑叶中的主要有效成分为黄酮类、多糖类、生物碱类和甾醇类等化合物，其 对治 中桑叶黄酮具有降血压、降血糖、清除自由基、抑制血清脂质增加和抗粥样硬化等药理作用 疗血液、肝、肾和心脑血管病变等有显著效果。但黄酮类化合物在体内生物利用度很低，而超微粉 能够促进药物的溶出和体内吸收。因此开展不同粒度桑叶粉中黄酮类化合物的溶出度及相关药剂学 研究是必要的。超微粉碎技术一般是指将物料颗粒粉碎至粒径在30μm 以下的一种粉碎技术，颗粒的微细化导致 表面积和孔隙率的增加，使超微粉体具有独特的物化性质，如良好的溶解性、分散性、吸附性、生物 活性、化学活性等 。然而，在超微粉碎过程中，粒度过细可能对粉体物理特性产生不利的影响，如 粉体吸潮、持水力降低、流动性下降等，甚至导致物料中某些活性成分发生化学变化或细胞破裂引起 的化学成分反应。因此，研究超微粉碎前后的桑叶粉物化特性对其作为食品原料应用有理论指导意义。 本文对春成熟桑叶的粉体显微特性以及破壁情况进行考察，对不同粒度粉末的流动性、填充性、 持水力、红外光谱等物化指标进行测定以及对比分析，以此确定桑叶粉在加工中的应用和贮运中的质 量控制。对不同粒度的桑叶粉进行相关药剂学研究，以期建立其黄酮的溶出动力学模型，为提高桑叶 黄酮的利用率提供试验依据。 关注蛋白桑兴农微信公众号（ID:niuzhendbs）了解更多相关信息。

1 材料与方法 1.1 材料与试剂 桑叶（四川大竹县）采摘2014 年4 月的春成熟叶；金龙鱼精炼一级大豆油购于当地超市。 溴化钾（色谱纯） 天津市科密欧化学试剂有限公司；水合氯醛、甘油、无水乙醇、亚硝酸钠、 氢氧化钠、硝酸铝等 成都市科龙化工试剂厂；除注明外，实验所用试剂均为分析纯。 人工胃液：取稀盐酸 16.4mL，加水稀释，将pH 调至 1.5；人工肠液：取磷酸二氢钾6.8g，加水 500ml 纯水溶解，用0.1mol/L 氢氧化钠溶液调节pH 值至6.8 。 

1.2 仪器与设备 YG-KRK 热泵烘干机 东莞市永淦节能科技有限公司；DHG-9070A 型电热鼓风干燥箱 上海奇 欣科学仪器有限公司；DYF-300 型中药粉碎机 温岭市林大机械有限公司；WX-95 II 型超微振动研 磨机 郑州粉碎机有限公司；MS2000 激光粒度分析仪 马尔文仪器有限公司；IKA RCT 型磁力搅拌 器 上海司乐仪器有限公司；Spectrum GX 傅里叶红外光谱仪 Perkin-Elmer 公司； BX43 奥林巴斯显微镜 Olympus Corporation ；UV-2450 紫外可见风光光度计 日本岛津有限公 司；5810 台式高速离心机 德国Eppendorf 公司。 

1.3 方法 1.3.1 桑叶粉的制备与分级 2 将新鲜桑叶洗净放入热泵干燥机，装料量为 1.5kg/m 、干燥温度为60℃、相对湿度为44% 、干燥 时间为6h （由预实验结果确定）再转入中药粉碎机中粉碎，分别过60 目、100 目、180 目、240 目的 标准筛，将桑叶粉按粒度大小分为3 个等级：60 目~100 目为粗粉，100 目~240 目为细粉，取一部分 细粉，经超微振动研磨机粉碎2h 后再过500 目筛，得到超微粉。制备3 种不同粒度等级的桑叶粉若 干，供实验备用。 

1.3.2 粉体的粒径检测 称取适量桑叶粗粉、细粉和超微粉，以蒸馏水为分散剂，配置 1% (w/v)的桑叶悬浮液，用涡旋混 合器使桑叶颗粒分散均匀。将样液移入加有蒸馏水的激光粒度仪分散槽中，直至遮光度达到15%-20%， 测量粉体粒径大小和分布。 

1.3.3 粉体的显微镜观察 分别取三种粉末0.5g ，加入10%的水合氯醛溶液15mL，浸泡2h ，超声5min，3000r/min 离心5min， 取沉淀少许于载玻片上，并用玻璃棒搅拌均匀后加入1~2 滴水合氯醛，在酒精灯上加热，勿沸，最后 滴加稀甘油1~2 滴，盖上盖玻片，置显微镜下观察 。 

1.3.4 粉体的红外光谱比较 2 2015-09-21 采用KBr 压片法，分别将桑叶粗粉、细粉和超微粉与KBr （干燥粉末）试剂按1:100 的比例同时 放入玛瑙研钵中研磨，混合均匀，置于模具中，在油压机上压成透明薄片，用傅里叶红外光谱仪分析 。 

1.3.5 桑叶粉体综合特性测定 休止角：方法参照文献，测量时从3 个不同位置测定休止角，然后取平均值。 填充性通常用松密度，振实密度和压缩度表示。 松密度 ：也称堆积密度，参考国标GB/T20316.2-2006 中堆积密度测定 。 1 振实密度�8�1 ：参考国标GB/T 21354-2008 中振实密度测量通用方法测定 。 2 压缩度：

1.3.6 持水力 参考Esposito 的方法，准确称取1.0g 粉体于50mL 离心管中，加入25mL 纯水，室温（25±1 ℃） 下搅打30min ，3000r/min 离心20min ，弃去上清液并用滤纸吸干离心管壁残留水分，称重。平行测定 三次取平均值。计算公式如下： 样品湿重- 样品干重 持水力（g g / ） 样品干重 

1.3.7 持油力 参考 Sangnark 的方法。分别取 1.0g 粉体于离心管中，加入食用大豆油 20.0g ，37℃恒温静置 1h，3000r/min 离心20min ，去掉上层油脂，用滤纸吸干残渣游离的大豆油，称重。平行测定三次取平 均值。计算公式如下： 样品湿重- 样品干重 吸油量（g g / ） 样品干重

 1.3.8 膨胀力 参考Femenia 的方法，准确称取粉体0.5g ，置于25mL 量筒中，用移液管准确移取 10.0mL 纯水 加入量筒中。振荡摇匀后，室温（25 ℃±1 ℃）放置24h ，读取量筒中粉体的体积。平行测定三次取 平均值。计算公式如下： 膨胀后体积- 干样品体积 膨胀力（%） 100�8�7% 干样品体积 

1.3.9 模拟人体胃肠环境中桑叶粉总黄酮溶出量和溶出速率的研究 

1.3.9.1 芦丁标准曲线的制备 方法参照文献[15]，绘制芦丁标准曲线并得回归方程y=0.5131x+0.0078 （线性范围0~1.5mg/ml ， R2=0.9955 ），据此标准曲线计算三种粉体中总黄酮溶出量。 

1.3.9.2 总黄酮溶出量的测定 准确称取桑叶粗粉、细粉、超微粉各 1.0g，置于 100mL 锥形瓶中，各加入 50mL 人工胃液，并 用薄膜密封瓶口。恒温水浴37±0.5℃，100r/min 搅拌4h ，再5000r/min 离心10min，吸取上清液1mL 于25mL 试管中，同标准曲线方法显色后，在510nm 处测定吸光度，并换算成黄酮毫克数。 将人工胃液换为人工肠液，其余处理同上。 

1.3.9.3 总黄酮溶出速率的测定 准确称取桑叶粗粉、细粉、超微粉各5.0g，置于300mL 烧杯中，各加入100mL 人工胃液，并用 薄膜密封瓶口。将温度恒定为37±0.5℃，搅拌转速为100r/min，当样品完全浸入到溶液中后开始计时， 3 2015-09-21 分别于1, 3, 5, 10, 20, 30, 40, 50, 60 min 定时吸取上层溶液2mL ，迅速离心后取1mL 上清液于25mL 刻度试管中，随即补充同温度同体积的浸出介质。同标准曲线方法显色后，在510nm 处测定吸光度， 并计算成黄酮的溶出量。 将人工胃液换为人工肠液，其余处理同上。 

1.3.9.4 桑叶粉体外溶出动力学分析 以桑叶粗粉、细粉、超微粉分别在人工胃液和人工肠液环境下测定的总黄酮含量近似作为 100% 的溶出量，计算不同时间点，各粉体中溶出成分的累积溶出百分率，将该数据按零级动力学函数、一 级动力学函数、Weibull 分布曲线进行拟合。

 2 结果与分析 2.1 桑叶粉末的颗粒粒度分析 图1 桑叶粉的粒径累积分布曲线 Fig. 1 The diameter accumulating distribution of mulberry leaf powder 由图1 可知，随着超微粉碎强度的增加，不仅粉体粒径显著减小，而且粉体粒径分布范围变窄， 表明粉体均匀度变佳。 表 1 桑叶粉的粒度测定结果 Tab. 1 The diameters of mulberry leaf powder 2 D(0.1)/μm D(0.5)/μm D(0.9)/μm 样品 比表面积/(m /g) 粗粉 0.088 54.521 253.682 526.497 细粉 0.343 7.216 69.945 156.921 超微粉 0.915 3.265 10.090 26.914 注：D(0.1) 、D(0.5) 、D(0.9) ：分别表示10%、50%、90%颗粒的直径小于或等于此值 2 2 由表1 可知，细粉经过2h 超微粉碎处理后，比表面积从0.343m /g 增大到0.915m /g ，这会导致 粉体与空气接触的面积增大，同时粉体粒径的减小使得表面能增大，活性点增多，因此桑叶超微粉要 尽可能在低氧干燥的环境下储藏，避免粉体吸潮和氧化[16] 。超微粉碎后细粉的平均粒径 D(0.5) 由 69.945μm 减小到 10.090μm，表明物料所受的机械作用非常剧烈，对桑叶粉中细胞壁和纤维组织有较 好的破坏作用，有利于胞内物质的溶出。一般认为粒径小于30μm 为超微粉级别。桑叶细粉通过振 动研磨粉碎2h 即可达到超微粉级别。

 2.2 桑叶粉末的显微形态观察 4 2015-09-21 图2 桑叶粉末的显微形态： (a) 桑叶细粉 (×1000) ， (b) 桑叶超微粉 (×1000) Fig. 2 The microscopic forms of mulberry leaf powder 图2 为桑叶细粉和超微粉的显微形态。从图(a) 中可以观察到桑叶细粉中含有细胞群（由几个至十 几个细胞组成）和完整的细胞壁。而图(b) 中未观察到完整的细胞结构和特征显微组织（如导管、腺毛、 薄壁细胞等），只有零散的细胞碎片，这是因为在超微粉碎过程中，桑叶受到强烈的正向挤压力和切 向剪切力的作用，细胞壁被撕裂，细胞结构遭到瓦解。图示结果表明超微粉碎条件可以达到使绝大多 数桑叶细胞破壁和粉碎的要求。 

2.3 桑叶粉的红外光谱比较 图3 桑叶粉红外光谱图 Fig. 3 FTIR spectroscopy of mulberry leaf powder in different sizes 由图3 桑叶的红外光谱，可对桑叶的主要成分作出推断[18,19,20] ：在3379cm-1 处的宽吸收峰，可能 为醇或酚，因为醇或酚在3705~3125cm-1 范围内有强吸收峰，且吸收峰为分子间氢键O-H 伸缩振动。 在2934cm-1 处的吸收峰，可能为蛋白质和多糖的特征峰，因为蛋白质和多糖在3000~2800cm-1 范围内 有吸收峰，且为C-H 伸缩振动。在2889cm-1 处的吸收峰，可能为烷烃，因为饱和烷烃在2960~2850cm-1 -1 范围内有吸收峰，且为一系列 C-H 伸缩振动。在 1580 和 1450cm 处的两个吸收峰是芳香化合物中 -1 处的吸收峰，为多糖中的C-O-H 和吡喃 C=C 双键伸缩振动的吸收峰，为芦丁的特征峰。在 1084cm -1 糖环的C-O-C 两种C-O 形成的伸缩振动峰。出现于1200~1000cm 谱段的吸收峰为典型多糖物质的特 征峰。 由桑叶粗粉、细粉和超微粉的的红外光谱图对比可知，三种不同粒度的粉体无论峰的位置还是峰 的形状都无明显差异。由此推断 ，桑叶经超微粉碎后，其主要化学成分的分子结构并未发生显著改 变。（注：右图为便于区分三种粉体的锋位置和形状，将三条曲线的高度做了适当上移，因此曲线的 高低并非表示透光率的大小，所以图中并未作出纵坐标）

 2.4 桑叶粉体综合特性分析 粉体综合特性是表征粉体状态的一项基本指标，对粉体的加工特性有较大影响（见表2 ）。 5 2015-09-21 表 2 桑叶粉体的综合特性 Tab. 2 Comprehensive features of mulberry leaf powder 流动性 填充性 样品 休止角(°) 松密度 振实密度 压缩度 (g/mL) (g/mL) (%) a a a a 粗粉 42.67±1.14 0.407±0.02 0.494±0.09 17.61 b b b b 细粉 46.10±0.83 0.345±0.01 0.511±0.07 32.49 c c c c 超微粉 52.19±0.64 0.312±0.04 0.525±0.05 40.57 注：同一列上标字母相同表示差异不显著，字母不同表示差异显著（p ＜0.05 ） [22] 休止角是反映粉体流动性变化的一项直观指标，休止角越大，则粉体的流动性越差 。由表2 可 知，随着粉体粒径的减小，样品的休止角从42.47°增加到52.19°，说明超微粉碎使得粉体的流动性减 弱，这是因为随着桑叶粉粒径减小，颗粒的比表面积增大，静电作用力增强，使得表面聚合力增大， 颗粒相互间的粘附性增强，颗粒更紧密地聚集。因此在桑叶超微粉的后续加工阶段，可适当添加分散 剂或抗结剂防止粉末粘连和结块。 桑叶粉的松密度随着粉体粒径减小而逐渐降低，这是因为粉体变小使得颗粒之间的相互作用力增 强，孔隙率增加，粉体间空气增多，密度变小；粉体经过振动过后，外力作用使得粉体颗粒间距离减 小，因而振实密度高于松密度；三种粉体的振实密度随着粒径的减小呈微递增趋势，表明粉体越细小， 振动压缩后排列越紧密。 压缩度也是反映粉体流动性的一项指标，压缩度越大，粉体流动性就越差，从表中可以看出， 桑叶超微粉的压缩度为粗粉的2 倍多，说明超微粉在受到外界影响时，体积易产生较大波动，在超微 粉贮藏加工中，若受到较大晃动或压力时，易产生板结现象。因此，桑叶超微粉要避免剧烈晃动和重 压。 

2.5 桑叶粉体的持水力和持油力分析 5 粗粉 细粉 超微粉 4 ) g / g ( 3 力 油 持 水2 持 1 0 持水力 持油力 图4 不同粒径桑叶粉末的持水力和持油力 Fig. 4 The water and oil holding capacity of mulberry leaf powder in different diameters 高膳食纤维食品一般都具有较高的持水、持油和溶胀的能力，从而起到减弱油腻，增加饱腹感等 作用 。由图4 可以看出，经过超微粉碎的处理后，桑叶粉的持水力明显下降，持油力下降幅度不大。 桑叶粉持水力随着粉体粒径的减小而不断降低。一方面是因为超微粉碎破坏了桑叶的细胞结构， 较大的纤维网状结构遭到破坏使得毛细吸水作用减弱，主要依靠溶胀吸水，从而造成粉体对水分的束 缚能力下降；另一方面，由于粉体中含有一定量蛋白质，蛋白质颗粒越小，其比表面积越大，可使粉 6 2015-09-21 体的疏水能力增强。但由于粉体中膳食纤维为主要成分，其对粉体持水性的影响更加显著，故最终导 致粉体持水力下降 。持油性主要由桑叶中亲油物质所决定。超微粉持油力的小幅下降主要由于测量 中，超微粉离心后更为紧密，颗粒空隙变小，而粗粉则由于粒径大，形状不规则，离心后有更大空隙， 从而使油脂填充其中。因此，超微粉碎对桑叶物料持油力的影响小于持水力。 

2.6 桑叶粉体膨胀力分析 120 ) 80 % ( 力 胀 膨 40 0 粗粉 细粉 超微粉 图5 不同粒径桑叶粉末的膨胀力 Fig. 5 The expansibility of mulberry leaf powder in different diameters 从图5 可知，经超微粉碎后，桑叶粉的膨胀力由粗粉的105.83%降低到了超微粉的59.41% 。膨胀 力下降的主要原因是，粉体中含有大量的膳食纤维（约占干桑叶的50% ），而膳食纤维能束缚较多的 水分，随着超微粉碎的进行，膳食纤维遭到破坏，导致其长链减少、短链增加，使得粉体对水的束缚 能力减弱，最终导致粉体膨胀力减小。 

2.7 桑叶粉在不同溶出介质中总黄酮溶出量研究 40 粗粉 细粉 超微粉 ) 30 g / g m ( 量 出 20 溶 酮 黄 总 10 0 人工胃液 人工肠液 图6 不同溶出介质下桑叶粉总黄酮溶出量比较 Fig. 6 The comparison of flavone dissolution-out quantity from mulberry leaf in different dissolution media 由图6 可知，桑叶粉末在人工肠液的总黄酮溶出量大于相同粒径下人工胃液的总黄酮溶出量，说 明桑叶粉中的黄酮在偏碱性的环境下更易溶出。其次，随着粒径的减小，在人工肠液中总黄酮溶出量 也显著增加，但在人工胃液中，细粉与超微粉总黄酮溶出量无显著差异。 

2.8 桑叶粉在模拟人工胃肠液中黄酮溶出速率分析 7 2015-09-21 20 ) 15 g / g m ( 超微粉 量 出 10 细粉 溶 酮 粗粉 黄 总 5 时间(min) 0 0 10 20 30 40 50 60 图7 桑叶粉中黄酮在人工胃液中的溶出曲线 Fig. 7 Curves of flavone dissolution-out quantity from mulberry leaf powder in artificial gastric juice 由图7 可知，在人工胃液环境的溶出初期(10min 内) ，桑叶粗粉与细粉溶出量基本相同且明显大 于超微粉，但在溶出时间达到10min 时，超微粉溶出速率突然变大，15min 后超微粉的总黄酮溶出量 已超过粗粉和细粉，40min 后三种粉体总黄酮溶出速率已经很小并趋于稳定，溶出量缓慢增加。 30 ) g / g m 20 ( 量 出 溶 超微粉 酮 10 细粉 黄 粗粉 总 时间(min) 0 0 10 20 30 40 50 60 图8 桑叶粉中黄酮在人工肠液中的溶出曲线 Fig. 8 Curves of flavone dissolution-out quantity from mulberry leaf powder in artificial intestinal juice 由图8 可知，随着桑叶粉粒度的减小，三种粉体在人工肠液中的总黄酮溶出量依次增大，即在同 一溶出时间总黄酮溶出量为超微粉>细粉>粗粉，粉体在溶出的初期溶出速率都较大，随后都趋于平缓， 溶出量增长缓慢。 

2.9 桑叶粉体在模拟人工胃肠液环境中的溶出动力学分析 分别以每克桑叶粗粉、细粉和超微粉在人工胃液中4h 黄酮溶出量17.72、23.39 和23.65 （mg/g ） 作为三种桑叶粉总黄酮在人工胃液中100%溶出量；以每克桑叶粗粉、细粉和超微粉在人工肠液中4h 黄酮溶出量21.42 、31.86 和34.17 （mg/g ）作为三种桑叶粉总黄酮在人工肠液中100%溶出量，计算不 同时间点总黄酮的累积溶出率(F)，分别按零级动力学函数、一级动力学函数、Weibull 分布曲线进行 拟合，拟合回归方程及相关系数见表3 。 表3 桑叶粉中总黄酮在人工胃肠液中的体外溶出拟合函数 Tab. 3 Fitting functions simulating total flavone dissolution-out from mulberry leaf powder in artificially gastric and intestinal juice respectively 8 2015-09-21 模拟 回归方程 粗粉 r 细粉 r 超微粉 r 环境 1-F= 1-F= 1-F= 零级动力学 0.8847 0.9071 0.8614 -0.0059t+0.4206 -0.0051t+0.5675 -0.0089t+0.6476 人工 ln(1-F)= ln(1-F)= ln(1-F)= 一级动力学 0.9708 0.9472 0.9089 胃液 -0.024t-0.8146 -0.0118t-0.5558 -0.0226t-0.4104 ln[-ln(1-F)]= ln[-ln(1-F)]= ln[-ln(1-F)]= Weibull 分布 0.9651 0.9753 0.8952 0.2771lnt-0.4448 0.2327lnt-0.8142 0.4129lnt-1.2576 1-F= 1-F= 1-F= 零级动力学 0.8002 0.8736 0.9699 -0.0033t+0.3783 -0.0029t+0.4032 -0.0029t+0.3363 人工 ln(1-F)= ln(1-F)= ln(1-F)= 一级动力学 0.8693 0.9155 0.9590 肠液 -0.0114t-0.9692 -0.0088t-0.9046 -0.0117t-1.0656 ln[-ln(1-F)]= ln[-ln(1-F)]= ln[-ln(1-F)]= Weibull 分布 0.9657 0.9870 0.8484 0.1582lnt-0.2074 0.1309lnt-0.2383 0.121lnt-0.0254 由表3 中回归方程拟合度r 值的大小判定，在人工胃液中，粗粉和超微粉总黄酮溶出基本符合一 级动力学模型，细粉总黄酮溶出符合Weibull 分布。在人工肠液中，粗粉和细粉总黄酮溶出符合Weibull 分布，超微粉总黄酮溶出符合零级动力学模型。 

3 结 论 本文比较了不同粒度桑叶粉的物化特性和黄酮体外溶出规律，结论如下。 

1. 经2h 的超微粉碎处理，桑叶粉的平均粒径降低至10.090μm，达超微粉级；对桑叶粉体显微镜 结构的观察表明，超微粉碎可实现绝大多数桑叶细胞破壁，这有利于桑叶有效活性成分的溶出；对桑 叶粉体的红外光谱分析表明，桑叶经超微粉碎后，其主要化学成分未发生显著变化。 

2. 超微粉碎使得桑叶粉体的物料特性有不同程度的下降。随着粉体粒径的减小，休止角增大， 表明粉体的流动性逐渐减弱；松密度减小、振实密度和压缩度的增大，表明超微粉的体积易受外力影 响；持水力和持油力均下降，且持水力下降程度更大。 

3. 对不同粒度的桑叶粉分别在人工胃液和人工肠液中总黄酮溶出量进行研究。结果表明，桑叶 粉在人工肠液的总黄酮溶出量大于相同粒径下人工胃液的总黄酮溶出量，说明桑叶粉中的黄酮在偏碱 性的环境下更易溶出；桑叶粉在人工胃液和肠液中的总黄酮溶出量都随桑叶粉粒径的减小而增大，但 在人工胃液中，细粉与超微粉总黄酮溶出量无显著差异。 

4. 分别以人工胃液、人工肠液作为溶出介质，研究了不同粒度桑叶粉的黄酮溶出速率，结果表 明，在人工胃液中，桑叶粗粉和细粉在初期的溶出速率明显高于超微粉，但在10min 时超微粉的溶出 速率突然增大，对此现象的原因需进一步研究；两种模拟环境下的桑叶超微粉总黄酮溶出量均高于粗 粉和细粉。 

5. 根据溶出动力学分析，结合以上结论可推断，将桑叶粉制成肠溶型制剂比胃溶型制剂更佳， 超微粉在肠道中的黄酮溶出规律基本符合零级动力学模型，溶出时间和溶出量呈良好的线性关系，药 物成分释放稳定，而且溶出量也更大。关注蛋白桑兴农微信公众号（ID:niuzhendbs）了解更多相关信息。